大師的那張圖・09

愛因斯坦說
他思考的時候幾乎不用文字

強腦力 SkyBraining 編輯部2026.07.16閱讀約 6 分鐘

1940 年代,法國數學家阿達瑪(Jacques Hadamard)發了一份問卷給當時最頂尖的科學家,問了一個很少人問的問題:你在思考的時候,腦中到底出現什麼?愛因斯坦的回覆後來被收進阿達瑪 1945 年的書裡,內容讓很多人意外。

原創插畫・非照片
他說他腦中出現的
是畫面,不是文字。

01他的答案:先有畫面,文字最後才來

愛因斯坦在回覆中描述,他思考時出現的元素是視覺的、以及某種近似肌肉的感覺,文字和符號要到後面的階段、需要與人溝通時才費力地找出來。換句話說:想通是一回事,說清楚是另一回事,而且想通在前。

這解釋了一件很多家長困惑的事:孩子有時候明明「感覺懂了」,卻講不出來。那不一定是裝懂——那可能是他的理解還停在畫面階段,還沒被翻譯成語言。而把畫面翻成語言,是可以練的

02十六歲那個追光的念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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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歲的思想實驗示意:如果我用光的速度追著一束光跑,我會看到什麼?

他在晚年的〈自述〉裡提到,十六歲時想過一個問題:如果我以光速追著一束光跑,那束光在我眼中會長什麼樣子?這個問題不能做實驗,只能在腦中把畫面跑一遍。這種做法叫思想實驗,後來成為他工作方式的核心。

思想實驗和心智圖的共同點是:兩者都在紙上或腦中建一個模型,然後在模型裡動手動腳。差別只在心智圖把模型畫出來了,所以不會忘、可以修改、也可以拿給別人看。

03畫面存得住,文字存不住

記憶研究裡有一個很穩定的現象叫圖優效應(picture superiority effect):同樣的內容,用圖呈現比用字呈現更容易被記住,而且時間拉長後差距更明顯。原因回到雙重編碼——圖會同時被存成畫面與意義兩份。

所以「把課本內容轉成畫面」不是花時間,是把時間花在存得住的地方。這也是心智圖規則裡「一定要加小圖」的理由。

重點先讓孩子在腦中看到,再要求他說出來。順序反了,就會變成背句子。

04今天就能做的一件事

練習「先看見,再說出來」

  • 讀完一段之後,先問孩子:「你腦中看到什麼畫面?」不要先問「這段在講什麼」。
  • 讓他把那個畫面畫下來,三十秒,火柴人等級就好。
  • 再問:「用這張圖,把剛剛那段講給我聽。」
  • 講不順的地方,就是理解斷掉的地方——回去只讀那一段。

這個順序看起來多繞一步,實際上省下的是第二天重讀一遍的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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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這篇的寫法愛因斯坦沒有畫過心智圖。本文引用的是他自己對思考方式的書面描述,以及它和「用畫面理解」這件事的關係。
參考:Jacques Hadamard, 《The Psychology of Invention in the Mathematical Field》(1945) 收錄愛因斯坦的書面回覆;Albert Einstein, 〈Autobiographical Notes〉(1946) 中的追光思想實驗;圖優效應(picture superiority effect)相關記憶研究。本文為科普整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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